全村上下都为即将而来的迁徙和有可能发生的洪

 是啊,一个国家的居民被打散了送往就近的国家……随着干旱推进,再打散迁徙。
 
    这种无家无国的迁徙不光是一个国家的难以承受之痛,它分散到了每个家庭之中,更是见不到未来的灭顶之灾。
 
    “所以,我们现在只能坚持,跟着国家的脚步来走,不为旁的,就为咱们南庄子的老老少少这大半年没有热死,渴死,饿死,就应该感谢那没有将我们迁徙走的人。”
 
    “更何况!”顾峥吸了一口老村长亲自卷的旱烟烟丝子,略带振奋的说道:“咱们国家的建筑工程速度以及质量,待到彻底的挡住了前两拨的风浪的冲击的时候,说不定咱们还能再迁回
 
到南庄子这片儿地儿呢。”
 
    “既然堤坝修起来了,就说明政府对于这片土地的重视性,等到真正的安顿下来,咱们烟城还是以往的那个烟城!”
 
    被说的深以为然的村长跟刚子叔连连点头,将烟给按灭了之后,就想着在晚上例行巡逻的时候把消息传到各家各户。
 
    除了让村民们心里有个谱儿之外,也让大家提早准备起来。
 
    这件事儿顾峥通知的毫无心理负担,大家经过了火热的考验之后,对于这种灾难的接受程度以及承受能力都有了好大的提升。
 
    这不,等到台风洪水有可能随之而来的消息传遍了整个庄子的时候,各家各户也没有半分慌张的反应。
 
    笑话,靠海的娃子们,对于水的惧怕是最少的,但是这个消息被传到了威武市的市民的耳朵中的时候,则变成了另外一种反应。
 
    “得标哥,咋办?这个地方还能呆下去吗?”
 
    “会发洪水还是来台风,咋还修建那么高的堤坝呢?”
 
    “是啊,得标哥,我去偷着瞧了,跟南庄子那边透出来的风差不离,海边是绕圈的围了。”
 
    咋办?咋办?咋办?
 
    咱们不会水啊。
 
    威武市属于全国严重缺水城市的那一拨,平常日子,别说是海了,就是湖也不曾见到过啊。
 
    但是坐在人群中间的马得标却是又笑了起来:“咱们跟着南庄子的人一起行动,要相信国家,相信组织。”
 
    “若是还有担心的?也不怕,学着南庄子村里的人那样,去给家里办条船。”
 
    “结实的玻璃钢渔船也好,传统的木质小船也罢,好歹求个心安,真发了水了,家里的物资也不会全丢了不是?”
 
    在看到了那些人听完了他这么说之后,就有些不舍的抱住了行李包之后,马得标的脸上的笑却是淡了几分。
 
    蠢货,在性命面前,钱算是什么东西。
 
    十万八万的付出,换来一家子的性命,若是连这点钱都抱在怀里,舍不得拿出来,那可别指望旁人为你的性命负责了。
 
    说完这句话,马得标也不多言,依旧是朝着身后的小兄弟招招手,带着他们冒着雨的就直奔南庄子村长的所在而去。
 
    接下来,雨下个不停……
 
    连续几天的雨水绵延,让老村长对于顾峥的判断更加的信服了。
 
    全村上下都为即将而来的迁徙和有可能发生的洪涝灾害做着准备。
 
    现如今的他们对于马得标一行人突然上门的行为,一点都不感到惊讶。
 
    直到对方提出买船的牵线要求的时候,老村长的脸上才露出了几分诚恳的笑容。
 
 
    这还是顾峥给了他老村长的启发呢。
 
    斗,他不怕,但是斗个啥子劲儿呢?
 
    就算是你斗赢了所有的人,就你一个人长长久久的活下去了,那孤零零的又有个啥意思呢?
 
    似笑非笑的老村长看着马得标的反应,而这个果真不是等闲人的大秃瓢却是重重的点了一下他的头。
 
    成!只要能搞到船,你说啥都成!
 
    而买船的这些钱,仿佛对于现在的威武市市民们来说,还真就不是个事儿了。
 
    就在南庄子与威武市联手买船造船的这个当口,坐在家中的顾峥,却是安静的等待着第一个关于水的节点的来临。
 
    ‘咔哒’
 
    当火的符号逼近了橙黄色的临界点,当水的符号进入到浅蓝与深蓝的交界处的时候,这个声音就在顾峥的脑海中生成。